闲说二三

  在你,还只是枝头积雪的冰寒,只是初春阳光的和煦,那些流言并排浑浊,已经在寂寞的夜里,和睡梦的呓语,一起诅咒,一起舞蹈,一起向身体最边远的轮廓进发,并且嘲笑!
  在你,把羞涩的吻献给清晨第一颗欲坠的露珠,纯洁就已经被空气燃烧。纯真而不散发天真,圣洁而不铭刻神圣。真正的名字,可是刻在黎明的光线?
  是我,遗忘的影子,不带记忆的名字,群舞着,和风的狂乱,在山巅游玩,看不尽长长峡谷的炊烟;
  是我,火山喷发后凝固的巨岩,森林燃烧的火焰,梵高黄色宣泄的画面,向静默的世界,向反叛的世界,做最初,最后,最终的呐喊;
  是我,被遗弃的芦管,从圆孔里跳出来,演奏不曾看见的悲欢!
  也许,我俯身拾起的落叶,就遍布了某个人整整一生的经纬,纷杂的扭曲,错乱的起始,如流浪者的足迹,从清晰到模糊,从青春到白发,都活在一双眼里。浊泪横流。
  赋予了出走的版块,却没有赋予流浪的形常。没有了浪,流也是死亡。翻开西天云层的书页,一个大大红红的句号,是一段开始,抑或一段结束。浪,又在哪一个方向?
  深沉的土地也有一个儿子,在和神战斗,和人战斗。积蓄的力量,抬脚的瞬间,而骄傲到自取灭亡;
  神圣的洗礼,钢铁的身体,可还是一不小心,被窥视的人看见,肩膀落叶覆盖的印痕,一枪刺穿心脏,
  告诉我,磐石的胸膛,也有强大的心脏吗?
  嫩绿的碎波,潮涌低低的阡陌,能看见的,是我的眼睛;夸父的饥渴,催促晃悠的双脚,能感受的,是我的嘴唇;
  秋刀迎面而来,抽蓄的,是我疼痛的脸颊;而银装素裹的时候,能听见簌簌声音的,是距离我最遥远的耳朵。
  可为什么,我用尽我所有的感官,也只神游你沉重的流,无力找到你飘忽的浪?
  是悖逆了时节,是悖逆了脉络,还是悖逆了你亲许的承诺?
  神话源自远古,传诵的生命谱写虚幻的歌曲。那是声音,那是震撼,那是无数胸膛上迸发的不切实际的愿望。被风融合,让雨浇灌,在撒哈拉炙热的沙砾中,种下尼罗河畔的奢求,却在黄昏,爬出一只习惯净空的蝎子!
  也可能带着遗失的竹杖,为一只野狗,向一头疯狗宣战,互相撕咬。直至我学会了它的犬吠,它咆哮人间的语言,才明白最后的真理,都在眼睛。瞬间,我知道,我们都在彼此欺骗!
  车轮碾过长长凹痕,碎石子也是那般沉稳。为什么跳动的心,还时刻掩藏跳动的声音?你向我伸出一只手,是获取,还是怜悯?伫立如雕像,鸽子的停留,是静下来的风景。
  有人写诗,在深秋的丛林;有人放歌,在寒冬的风口。更有人,在凌晨一刻,看着河水流淌的碎光,发出无奈的叹息。二十四桥,有多少孔,就埋葬了多少期盼!
  饮尽一杯烈酒,饮不下一段唏嘘岁月。褴褛的灵魂,依靠在清朝大门的门槛,像那个年代的太监,爬不进,可又不舍退下。缺少魄,魂,接近虚无!
  不得不说,走过的轨迹都属于真实。是矩形,是菱形,是圆,是有开始有结束的圆满,是无开始无结局的悲怆。可在沉默的时间之后,有疑惑传来:怎么能说这就是真实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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